千手觀音
神秘的“伊甸園”

藝術團概況國際舞台16年的吶喊 聳人舞蹈隊

二十幾位聾啞男女青年,是中國殘疾人藝術團中一個奇妙的群體。他們不僅表演群舞《千手觀音》、《踏歌》、《黃土黃》,還有獨舞《雨林》、《雀之靈》、《太陽鳥》,而且為《秧苗青青》和雜技《輪椅上的夢》伴舞。人數多,舞跳得好,洋溢著青春活力,最能吸引人們的眼球。

但當你真正走近他們時,卻因難於交流而有“近在咫尺,遠隔千里”之感。他們尤如“在水一方”的“所謂伊人”,使人感到神秘難 測。

他們團結。這些聾啞青年雖然來自全國各地,如黑龍江的李國岩、常君、胡楠,上海陸懿,甘肅的何瑾,福建的林淩,廣東莊文傑,雲南的周楚南……,而且職業、文化程度、年齡和性格愛好各不相同,來團時間也差得很多。如被稱為“孔雀仙子”的邰麗華等人,已有十多年,也有剛剛加盟的新人。但他們朝夕相處,形成頗為緊密的特殊群體,吃飯必在一桌,外出必乘一車,走路也成群結隊,極少“單遛”,也很少允許別人混雜其中。儘管之間也會有些矛盾,但對外表現出驚人的團結。 一次演出前,記者坐在台邊用筆記本電腦寫稿,一個已穿上千手觀音演出服的聾啞女孩走過來好奇地看了看。這下可好,十幾位婀婀娜娜的“觀音”,排著隊從記者身邊魚貫而過,每人都低頭看一看,倒把記者看得誠惶誠恐了。

他們友善。他們與人們雖然沒有語言交流,但每當藝術團遇到困難時,最先挺身而出的,總是這些無言的演員。他們會爭著為其他演員或工作人員提行李,讓座位,做他們看見的任何該做的事情。

有一次,藝術團的演員們參加了在人民大會堂舉辦的殘疾人藝術新聞發佈會。工作人員會前在現場,趕著分裝小山似的一大堆材料。沒有人說,但這些本應作為貴賓的聾啞青年全來了。沒有人分配,但他們自動分了工。女孩們排成流水線,將各類材料依次裝袋,小夥子們則充當“腳力”,源源不斷地將這些材料分送到各接待位置。有序而高效,頃刻間解決了難題。如同靜靜地來,他們又默默地離去。先來的記者們對此都讚歎不已。


他們快樂。這些聾啞演員們總是快快樂樂。出去玩,如果有山,他們一定要爬到山尖上。如果臨水,他們一定要趟到水邊上。尤其女孩子們,見人總要報以微笑。遇到人多的時候,那微笑乾脆就不收了。一張張燦爛的笑臉,寫滿了快樂,也把快樂傳遞給大家。


比如,跳《黃土黃》這樣充滿歡樂激情的舞蹈,儘管跳了幾年了,有時一天就要跳幾次。但他們一上場,總是那樣快樂。不關導演的要求,也不關舞蹈本身的設計,是發自內心的快樂。男孩子們拼命往高跳,兩腿叉成了“一”字,汗珠子啪啪地甩落在臺上,比著咧開大嘴笑。女孩們款款地扭,抿著嘴甜甜地樂,也是透著真誠。一些專業舞團來看了都弄不明白,他們怎麼真樂啊?

一次在外地演出,男演員王志剛、高文健因食物中毒上吐下瀉,躺在醫院打點滴。臨上場,才拔了針頭趕過來,虛弱得走路都打晃兒,汗把衣裳都濕透了。但上臺又是那樣興高采烈,又是跳得那麼高。原以為他們好了,結果剛一下場,兩個人都癱倒了,扶都扶不起來。高挑兒俏麗的韓婷和一些女孩,也是鬧了兩天病,但在這場演出中,仍然表演得美倫美奐。

在一次大型活動中為節目更新,新增加了聾啞女演員用芭蕾舞動作為雜技伴舞。女孩們練足尖立,練得不少人扭了腳、戳傷了腳趾頭,疼得直吸冷氣,但還是高高興興地練。這個節目終於在輝煌的保利劇場亮了相。姑娘們婷婷玉立的芭蕾舞動作,博得滿場掌聲和喝采。



他們懂得愛。這些聾啞青年因共同的追求和愛好集合在這堙A有時因各種原因需要調整離團的,大多難捨難分,甚至哭著不願走。他們對藝術團關愛他們的領導和老師也有很深的感情。

教師節那天,舞蹈指導老師王晶一大早就遇到了開心事——聾啞青年們整整齊齊在排練廳排著隊,向他祝賀教師節快樂,並贈送了賀卡和禮物。

置身這個奇妙的特殊群體,那種感覺,就像來到了充滿友愛和快樂的“伊甸園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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